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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御史狡辩:“陛下,微臣也是爱女心切,宁儿说她这辈子都没穿嫁衣的机会,说、说等到宫里自会换上另一身……微臣这才松口的啊!”
“况且这嫁衣…也不是一模一样,微臣家财微薄,没宋大人财大气粗,许多珠宝首饰都是镀金的……”大部分玉石也都是更便宜的品种。
“爹!”林婉宁出声打断,“爹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她以为自己跪在这里已是莫大的侮辱,没成想,她的父亲竟狠狠撕开她为数不多的体面。
她好不容易给自己争了个世子夫人的位置,摆脱了暴君,她爹就这么害她!
林御史厉声:“那你又为何犯下欺君之罪!平日里我教你的道理,你都丢到哪里去了!”
林婉宁尖叫:“那爹平日里教我不畏豪强,为何要屈从皇帝将女儿送进宫里!”
鸦雀无声。
林御史出了一身汗,惊恐地磕头。林婉宁回过神来,也软了身子趴伏在地砖上。她本就跪了一夜,如今急火攻心,竟是快要晕厥过去。
所幸公仪铮准备充分,御医上前施针,堪堪清醒。
盛夫人在听到“家财微薄”时差点心梗。她忽然想到昨晚瞧见的嫁妆单子。
昨夜她还美滋滋的想着要如何找宋停月要嫁妆经营,再给这清高的哥儿立立规矩,好好扶持她的朗儿。
如今嫁进来的不是宋停月,那那些嫁妆……
公仪铮也想到这一环,忽然道:“这事先放放。”
他转头和颜悦色:“岳母可有整理好的嫁妆单子跟聘礼,停月既进宫当了孤的皇后,这聘礼自然得孤来出,嫁妆自然交给停月处置。”
一说到钱,宋夫人利索地掏出厚厚的一沓账本,口齿清楚,“回陛下,月奴…停月的嫁妆都在这上头记着,臣妇另外随了三册放进去,都可一一对照。”
随后,她又拿出一份小册子,“这是侯府下的聘礼,我们宋家也不缺,便全给停月带过去了。”
宋夫人是江南富商出身,她父亲早早瞧上了宋大人这位潜力股,将女儿嫁过去。宋大人也不负众望,考上状元,拜了周阁老当老师,得势后依然与夫人举案齐眉,从未纳妾,帮扶岳家。
两人就宋越泽与宋停月两个孩子,自然是细细打算,惟恐将来过得不好。她们也是看自己年富力强,侯府不过空壳,又在京城,能时时给孩子撑腰,这才订下亲事。
盛夫人听得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