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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他岂不是一顿饭都捞不到!
公仪铮面无表情地捏捏青年的手,满怀期待道:“孤今天去上朝了。”
宋停月点头:“我刚刚听父亲说了。”
他观察男人的脸色,迟疑道:“陛下…真棒?”
末了,宋停月又回忆起母亲平日对父亲的态度,将手搭在公仪铮的肩膀上揉.捏,“陛下辛苦了,我帮夫、陛下捏捏好不好?”
“什么?”公仪铮像是抓到了尾巴,步步紧逼地追问:“月奴应当唤孤什么?”
宋停月被他看得慌乱,只能低头躲避,装自己看不见。
“陛下?”
公仪铮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青年抬起头,与他对视,“孤要的不是这个答案。”
“你是孤的妻子,该唤孤什么,嗯?”
太近了。
与刚刚窗台边浅尝辄止的亲吻不同,这一次简单的对视,竟让宋停月生出了他被看光的荒谬感。
恍惚间,他觉得这才是陛下,仿佛刚刚站在窗外提着荷花酥的公仪铮是另一人。
宋停月嗫喏着、低低地唤了声“夫君”。
公仪铮捞过他的后脑,简短的应答后,只剩“啧啧”地水声。
他尊重妻子的意愿,在大婚前不会做到最后一步,但前提是他要得到足够的甜头。
上好的丝绸被揉皱,连带着梳好的发髻也凌乱起来,带着玉簪落到桌面,又“咕噜咕噜”地滚下桌,碎成一块一块。
宋停月只簪了这一个。固定好的发丝失去依托,只能落在桌面、又有些许铺散在男人健壮的腿上。
他被亲的有些失神,感觉灵魂都被搅成一团,然后在一记重击下溃散。
……逼出了娇.媚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