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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一日,方丈于调息之际,故作凝重,谓凝香曰:「女施主,汝之纯阴日盛,然贫僧之纯阳,亦有所损。为求阴阳相济,共登大道,贫僧思及一法,可彻底化解汝之病厄,亦助吾修为精进。」凝香眸光大盛,急问:「禪师,何等妙法?香儿愿学!」方丈轻拢其发,温情如旧,徐曰:「女施主可忆双修之法?」凝香眼波流转,轻声道:「香儿记得。禪师曾言,我之阴体,若与纯阳者双修,阴阳相济,大有裨益。」
方丈再抚其颊,清音道:「此法至高,非仅气脉相通,乃需阴阳双济,灵肉合一。汝之纯阴,贫僧之纯阳,两者交融,方可道果圆成,此间玄妙,非言语可尽。」凝香闻「阴阳双济」,心中似有一线灵光,虽不甚明瞭,然见禪师慈悲如故,心下篤定,只以为此乃天人合一之境,遂欣然应允:「香儿愿为禪师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」
方丈闻之,心头慾火燎原,然神色如止水。轻咳一声,道:「施法在即,须待良辰。今夜子时,天机正合。」言罢,不待其言,便以袖拂榻,引其入座。凝香依礼而行,方丈又曰:「此为阴阳交匯,衣物乃身外物,当尽除之,方得灵犀相通。」凝香闻之,羞意涌上,周身颤抖。回想昔日,虽有肌肤之亲,然仍留轻薄之蔽。今禪师竟欲其坦诚相见,无寸缕遮,心绪难言。面若芙蓉,嚅囁道:「禪师,香儿…不敢。」然方丈气宇轩昂,不为所动,正音道:「女施主,汝病缠身,若不尽除,恐终身沉痾。此为汝之解脱,莫生俗念。」凝香见其心境清明,终缓缓解去最后一丝遮掩,犹如剥茧,露出最纯真之躯,颤颤而卧。
方丈见之,心头一震,然神清气朗,不失高僧之态。其缓缓解衣,坦然相对,不着寸缕。凝香见之,心神大骇,只见其身虽清癯,然其下,竟有物若古藤,盘根错节,其势惊人。凝香见状,心生恐惧,然又见其偃卧,心生惻然。方丈见其神色,知其不识,叹道:「此物久已蒙尘,今得见清光,或可重焕生机。」言罢,如鹤展翅,跨坐其上,双腿分开,俯视其处。凝香不解,双眸空洞,只觉其貌可怖,然不知其为何物,更不知其将欲何为,唯馀惶恐与茫然,如待渡之舟,任其流向未知。
第十一章 绝望之口
方丈见其惶恐,心头荡漾,却疼惜如初,将凝香拥入怀中,细语:「女施主莫怕,此乃修道必经。贫僧以舌作笔,以汝之阴气,来绘阳气之卷。」言毕,俯首探入幽谷,以舌轻舔花蕊,如饮甘露。凝香锦身轻颤,羞耻如潮水,欢愉似烈火,欲挣脱而不能。方丈见其挣扎,神色微凛,以掌轻拂其背,肃然道:「女施主,汝之病痛,皆源于心。唯心如止水,方得康復。汝之抗拒,乃是心魔作祟,若不驱之,恐功亏一簣。」凝香听之,心胆俱寒,惧病魔缠身,更惧辜负禪师期望,只得咬唇强忍,听凭其为。
方丈见其顺从,心湖涟漪,神色自若。其舌如探花使者,轻探幽谷深处,如饮清泉。凝香身似轻羽,酥麻轻颤,口中不自觉发出低吟,双手紧抓床褥,身不由己。其身内热流如泉涌出,匯入方丈口中,不知何感,只觉身心轻盈。方丈吸吮良久,始抬眸,神色平静,扶其起身,道:「女施主,汝之阴华,甘甜胜蜜,已与吾阳气交融。然此法仍非上策。」
凝香喘息,面若桃花,羞赧问道:「敢问禪师,何为上策?」方丈轻弄其发,缓缓道:「吾之阳气,久已蛰伏,故而偃蹇。然其形甚巨,若能以汝丹唇,含其灵华,以口辅之,则阴阳互济,相得益彰,方为上乘。」凝香心生抗拒,玉手掩口,连连摇首。方丈见之,神色一凛,故作叹息:「女施主,汝之病厄,贫僧已尽力。然若汝不肯相助,此番修炼,恐功亏一簣,病痛亦将復返。罢了,此乃天命,贫僧不强求。」
凝香闻此,如遭雷殛,泪若泉涌,急拉方丈,哀声:「禪师,莫非真无他途?」方丈见其动容,心下窃喜,轻叹道:「此乃唯一之径,别无解方。汝若肯为之,贫僧愿以性命相担,必能根治汝之病厄。」凝香见其神色肃穆,又念及沉痾缠身,终咬牙轻应。
方丈见其应允,神色復旧,庄严如初。其以指轻引,将那萎顿之物,轻触凝香朱口。凝香初有抗拒,然见方丈神色肃穆,终究顺从,轻啟樱唇,将其物含入口中。异物入喉,凝香觉其味腥咸,其形粗糙。然方丈手抚其发,清音道:「女施主,莫怕,此修行之法,心无旁騖,方能事半功倍。」凝香听得,心思稍定,强忍不适,口含其物。方丈见状,眸中精光一闪,慾念益炽。轻拍其头,示意深纳。凝香依言,然巨物甚巨,几令其呕。其强忍不适,含住巨物,口中发出呜咽之声。
第十二章 无知之乐
方丈见凝香顺从,心花怒放。命其卧于榻,将那萎靡之龙含于口中。方丈则俯身,以舌入幽谷,如饮甘露。良久,方丈自凝香私处抬眸,神色平静,面泛红晕,眼中慾火更甚。其轻抚凝香发,轻语道:「善哉,汝之纯阴,其味甘美,果真能润枯木。」凝香听得,心下羞惭,然目光却不觉落于口中,只见那盘根错节之物,此刻竟有回春之象,虽未勃发,然已非方才之死寂。
凝香精神一震,喜不自胜。惊其口中之物,枯木逢春;喜其方丈之言,金玉良言,应验如斯。心中之畏惧,如烟消散,转为好奇。欲知其重获新生,何等气势。此后,于此「修行」,再无半点羞惭。其心唯有对病痛之解脱,与对世间奥秘的嚮往。
然此法仅为初探,方丈自有深谋远虑于心曲。待凝香口中含之,方丈见天机已现,便故作庄严,缓缓言道:「女施主,汝口如清泉,能润吾阳气。然吾之萎龙,亦需汝灵山之滋养,方能阴阳互济,功德圆满。」言毕,扶其身正,令其面对己,復以双手,引其胸前之峰,紧贴其物,嘱曰:「汝当以灵乳轻触其身,同时以口含之,方可阴阳并济,效法自然,速成大道。」
凝香懵然,听从禪师教诲,将双峰紧贴那偃卧之龙,以口与乳,同施其法。那物虽未起势,然形体庞然,夹于峰峦之间,温热粗糙。花蕊轻触藤蔓,异样之感传遍全身,与口中之惑交织,令其意乱情迷,喘息不已。方丈见其如此,心湖春潮,抚弄其发,柔声道:「善哉,女施主。汝之灵乳,果真能滋养吾龙,此乃天作之合。」
同时,方丈以手助之,轻揉其玉峰,时而抚慰,时而点拨。凝香觉胸中如电流过,津液不由自主地溢出,濡润那枯木之龙。方丈见之,心湖波涛,慾念大盛,面贴双峰,如饮甘露。凝香觉快感自胸口涌出,全身瘫软,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,神识几近迷失,娇喘连连,无意间,其红唇更紧密地包裹那龙物。
如是,凝香一面以口滋养,一面以灵山轻触那枯木之龙,同时任由方丈饮其甘露。觉全身意荡神驰,羞耻二字,早已远去。其心唯有对解脱之渴,与对奥义之嚮往。良久,凝香感口中之物渐有生气,如铁铸就,心道:「禪师所言,字字珠璣,香儿之纯阴,竟能为其注入灵魂。」更将此视为天人合一,而方丈,乃点化其身之真仙。孰料,此天作之合,不过是方丈为欲念所佈之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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