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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?”
陈暮江往下压了压腰,身子朝她斜了斜,半仰着颈。
就两字。
让人浮想联翩。
在床上,陈暮江经常这么问裴轻舟。
空气凝滞几秒,两人都想到了什么,视线是错开的,没有看到对方的异常。
克制思绪,裴轻舟看了看自己的丰功伟绩。
她有两颗虎牙,锋利无比,咬过很多硬东西,常用来开啤酒瓶盖。
陈暮江脖子是她咬过最软的,皮肤白而透,使得咬的印子很显。
有点心疼,但不抱歉。
因为常上镜的原因,她们不怎么在对方显露的身上留吻痕,能遮,但是不想麻烦。
裴轻舟手搭了点她肩,捏着棉签沾血迹,刚碰上,陈暮江“嘶”的一声躲开。
落空。
“很疼?”裴轻舟收了收棉签问。
“嗯。”
脖子像被抠掉了一块皮,陈暮江没太多心情说话,喉部振动一下,感觉就牵动着疼一下,只轻轻应了声,鼻子发音。
她不是特别怕疼的人,但脖颈很脆弱,也敏感,咬得还重,痛感格外强些。
“你忍着点,我轻一点。”裴轻舟哄着声说。
场合和事情不该多想的,但说完两人脑子里都闪了闪画面。
这次没再应声,陈暮江仰了脖子。
颈线明晰,没有多余的细纹,连着下颌,一路丝滑到脸廓,起薄汗时更好看,带着喘动,似玉兰花瓣挑动了清晨的露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