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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宵一直低着头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拿着草编小灯笼的手有些发抖。
凌辰视线从他指尖扫过去,对江木说,“嗯,提交报告的时候,把这段内容也加上去。”也就是说,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先到这里。
他又吩咐,“小木把前往第四个坐标点的路线图做出来,今晚都好好休息,睡一觉,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,有问题吗?没问题就散了。”
天色逐渐暗下来,凌辰清点完食物和弹药,身形利落地跳下后车厢,落地后往四面看了看,没见到人,他拧着眉心,拿脚踹了踹江灿灿的小腿,“人呢?”
江灿灿正捡了石子拉着江木下五子棋,水平稀烂还分外专心,眼都不抬地回答,“你问小朋友啊?刚刚我看见他在往四点位方向走,应该没走多远。他好像心情有点不好,作为过来人,我建议不要去打扰他,青春期的小朋友总会有说不出来的忧郁。”
凌辰想到九岁的代沟,“啧”了一声,倒回去车上拿了盏手提的野外照明灯,这才晃晃悠悠地往江灿灿指的方向走。
叶宵正坐在一棵老树粗壮的树枝上,一手握着长刀,一手提着小灯笼在发呆。听见动静,他低下头,惊讶地看着站在树下的凌辰,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哄你啊。”凌辰动作敏捷地上了树。
叶宵抓着刀鞘的手松了又收紧,还是安静地往外挪了位置,让凌辰挨着坐下来。
凌辰伸长手臂,将野外照明灯挂在树杈上,他们所在的这一小片亮了起来。他背靠树干坐着,一条腿屈着膝盖踩在树枝上,另一条腿随意地垂下去,眼神带笑地看着叶宵。
“是不是在地下实验室架槍的时候弄疼你了,所以不高兴了?说到做到,打回来,绝不还手。”
叶宵连忙摇头,嗫喏道,“不是,不痛的,也没有不高兴,我很喜欢……和你并肩作战。”
“很巧,我也很喜欢。”凌辰静静地看着他又红起来了的耳朵,依然笑着,“那是怎么了?谁惹我们叶宵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。”叶宵不敢看凌辰,垂眼盯着自己的脚尖看。想起凌辰说的那句“什么小姑娘?忘了”,心里冒出几丝委屈。他想把这种情绪憋回去,但控制不住,眼眶红了。
能不能不要忘记。
凌辰一直盯着他的表情,叶宵眼眶一红他就发现了,向来稳如狗的心态又有些崩,“艹,这是……”
“我没哭的。”叶宵垂着头,心里有些羞耻,不想让凌辰发现自己眼睛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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