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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,我等下自己打车回就好了。”
明明被拒绝了,陆执与还是坚持道:“我到时候来接你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,陆执与也跟着哽住了喉咙。
“我自己回。”陈识说。
“……好。”
挂了电话,陆执与焉了吧唧地躺在沙发上,任由等到了铲屎官的馒头和奶糖兴奋地在他身上跳来跳去。
他想起,以前的陈识也是这么在家等着外出喝酒玩乐的自己。
而陈识善解人意得很,从来不打电话查岗催促,甚至自己一通电话,便会立马赶过去接人。
那时的陆执与只顾着喝酒潇洒,却没料想到在家里等待一个混迹于风月场合的人是如此煎熬。
但他可没有陈识善解人意,时间弹到十一点,陆执与一个弹身便坐了起来,抄起车钥匙便开车去往陈识那儿。
陈识今晚只喝了一杯酒,他坐在吧台边,撑着下巴放空。
时间渐晚,清吧里的人来来往往,不见冷清。
旁边的座位忽然坐了个人,陈识恍然回神,看向他。
“一个人?”
在这种地方被搭讪简直是常事,陈识轻轻摇了摇头。
男人面露惋惜,说:“好吧。”
再次进入什么都懒得想的空白思绪之中,再次靠近的是一只手臂横入腰间的逾矩。
陈识被吓了一跳,挣扎着正要训斥,扭头跌入一双灿灿的眸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