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没叫夜宵,那天他橡胶过敏,”靳原说,“身上脸上一片红,直接倒我怀里了。”
“橡……橡胶过敏?”身上脸上一片红,还倒他怀里,尚瑜抱枕差点没拿稳,惊惧地望着靳原。
靳原慢半拍反应过来,“妈你在想什么龌龊事?他过敏是因为我给他买了乳胶床垫。”
正说着,陆续有人进大厅,都是辈分近的叔伯,靳原上前打招呼。
他们对靳原格外亲近,省公安厅的叔叔揽着他肩,“最近还好吧?你在学校遇袭,把家里人吓坏了。”
“还好,”靳原顺口接话,“叔,怎么查这么久还没出结果。”
玩个跑酷都要被保镖阻止,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。
叔叔纳闷道,“早结案了,嫌疑犯社交简单,从上到下仔细薅了遍,没任何猫腻。就是想报复导师,牵连了你。”
靳原顿了下,“这样啊,我知道了。”
引他们去沙发落座,挨个倒茶,闲聊了一会儿后,找借口把他妈叫去一楼小书房。
“有什么事不能在客厅说,偷偷摸摸的干什么?”尚瑜搭上门,“钱够不够用,我给你的那张卡,都没见你刷过。”
靳原单刀直入,“妈,我记得你说如果嫌疑犯的社会关系正常,保镖会立刻离开,是吗?”
“还在查……”
“你把我当傻子呢?”靳原打断她,“早结案了,你就是想让保镖看着我。”
尚瑜理亏,话说得温和,但态度明确,“你清楚你爸的工作性质,我不放心。”
“扫黑除恶确实可能遭报复,”靳原不耐,沉声道,“但他在那个位置上,谁敢动他,谁又敢动我?”
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,尚瑜也要杜绝。
“瞒着你是我不对,我道歉。但你身边必须留人保护,娴娴……”只叫了个名字,她便忍不住有些哽咽,撇开脸缓了片刻。
靳原燃起的气焰消下,望着书架没吱声。
回神后,软化态度和他妈商量,“妈,你也知道,靳娴出事和我爸的工作没半毛钱关系,把人撤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