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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来秦州了,今后就在秦州大学里上班了!”
“好事,好事情么!菊绒你看咱搏搏……,从那么小一个碎疙瘩子,现在终于的读完了书,参加工作,有出息咧!”
三哥很开心,伸胳膊出来,比划着叶搏的成长过程向三嫂欣慰的炫耀了起来。
临了最后,却是一声感慨。
“到底还是师父认相认的准呀!那…姑娘的命格……,她压不住你的!”
叶搏都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了,今晚终于的再没有任何顾忌,痛快的喝了一回……
早醒,天色还没明亮。
三哥和三嫂已经开始在前院里各自沉静的忙做着。
“醒了呀,我一早上就把鸡都撵到了半山腰子上去咧,可还是把你给吵醒了。
锅上蒸着东西,嫂子现在就给你哥俩端……”
“到点了,平时就是这个点醒,倒还是比嫂子您跟我哥懒了很多呢。”
三嫂很自责,叶搏把自己说的更加惭愧。
这一回来,就立马的过上了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舒服日子,叶搏自己心里头反倒是过意不去的。
早餐吃罢,顺手的就从麻绳上摘下一件三哥的麻布短衫,套在自己身上就开始帮忙了。
“这都是今年的新茶?咱这地方背阴,现在都还是这么鲜嫩呀?”
三嫂在晒茶,叶搏凑过去帮忙。
“不用,不用,就这点活,我一个人忙都不够呢。你去端个凳子歇着去……”
嫂子唯恐把叶搏细皮嫩肉的手给划破般,身子挡拦着不让参与。
“今年人多,等会儿水汽下去咧,我再给咱多摘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