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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四个偷猎者,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危险,他们的注意力,都放在了彼此的交谈上,放在了手里的猎物上,放在了对未来发财的憧憬上,完全没有想到,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山林里,死神的镰刀,已经悄然架在了他们的脖颈之上。
他们的声音,越来越清晰,那些粗鄙而刺耳的话语,一字一句地飘进了朱楠武的耳朵里,像是一根根针,狠狠扎在他的心上,让他的怒意,愈发浓烈。
“妈的,今天的运气真他妈好!老子一枪就撂倒了三只红腹锦鸡,那毛色,那品相,绝对是上等货!”一个身材瘦小,留着一头黄毛的年轻男人,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里拎着的三只红腹锦鸡,锦鸡的羽毛鲜艳夺目,却早已没了生命的气息,脖颈处的弹孔还在滴着血,“听说港城那边的那些富太太,最喜欢这种红腹锦鸡的羽毛了,一根羽毛就能卖好几块钱,这三只,少说也能卖个百八十块!”
“黄毛,你那算个屁!”一个身材高大,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,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,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一只獐子,那獐子的肚子被划开,里面的麝香已经被取走,只留下一具血淋淋的尸体,“老子这只獐子,那才是硬货!麝香这玩意儿,在国外那些有钱的老外眼里,就是宝贝,听说能壮阳,能治病,价格炒得老高了!那边的买家都催了老子好几次了,这次把这货送过去,少说也能赚个千八百块!”
“哈哈哈,还是强哥厉害!”一个留着络腮胡,眼神猥琐的男人,连忙拍着马屁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“这一趟下来,咱们弟兄几个,少说也能赚个万把块!万把块啊!那些在厂里上班的穷鬼,一个月才拿几十块的死工资,就算不吃不喝,也得攒上好几十年才能攒够这么多钱!跟咱们比,他们就是一群废物!”
“那是自然!”那个被称作强哥的中年男人,得意地仰起头,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,显得格外丑陋,“等咱们把这批货出手,拿到钱,就去城里新开的那家卡拉ok好好爽爽!听说那里最近来了几个樱花国的妞儿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皮肤白嫩,身段妖娆,到时候,老子一定要好好尝尝鲜!”
“哈哈哈,强哥牛逼!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们!”
“放心,有老子一口肉吃,就有你们一口汤喝!”
“……”
他们你一言,我一语,谈笑风生,言语间充满了对金钱的贪婪,对普通人的鄙夷,对生命的漠视,对法律的践踏。
他们将猎杀珍稀动物当成了本事,将贩卖皮毛当成了发财的捷径,将别人的苦难当成了自己的笑料,将自己的快乐,建立在无数生灵的痛苦之上。
在他们的眼里,那些被猎杀的动物,不过是能换钱的商品;那些被他们践踏的法律,不过是一纸空文;那些被他们鄙夷的普通人,不过是他们眼中的穷鬼与废物。
他们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,以为自己能靠着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,过上人上人的生活。
却不知道,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他们的所作所为,终究会付出代价。
而这个代价,就在此刻,悄然降临。
朱楠武与小空,借着树木与阴影的掩护,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偷猎者身侧,距离不过五米。这个距离,是近战的绝对优势距离,足够朱楠武在瞬息间发动雷霆攻击,足够小空爆发出极致速度,足够让这四个毫无防备的偷猎者,连掏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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