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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崇年伸手想把她叫醒,但最后忍住了。
他下车点了根烟,静静地抽完,又在风口站了一会儿,才上车。
“啊!”
车上正酣睡的宗玉笙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嚎叫,她像是被噩梦魇住了,满头虚汗,整个人在副驾驶座上扭动,却一时无法醒来。
“宗玉笙。”邵崇年推了她一下。
“爸!妈!”
宗玉笙从梦中惊醒,紧紧抓住了邵崇年的手,像是坠入深海的人抓住了浮木。
邵崇年看到,有热泪从她的眼眶裏落下。
这是她难得没有僞装的时刻,只有二十岁女生该有的柔弱和无助。
“做噩梦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梦只是幻境,都由心生,不必太过在意。”邵崇年推开她的手,“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,你上去休息吧。”
宗玉笙却坐着没有动。
“邵先生,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一次一次救我于水火,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心地善良为人仗义?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?”
“你所谓的兴趣,是什麽兴趣?”
“男人对女人的兴趣。”
邵崇年笑了一下:“我第一次见你,你毛都没长齐,你让我怎麽对你有兴趣?”
“什麽毛都没长齐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十八岁成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