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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他这罕见的、近乎气急败坏的反应,林昭昭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些,甚至有点想笑。她知道那三次婚姻是他的伤疤,也是他的逆鳞。她不该提。
“好好好!不说了不说了!”她连忙告饶,主动休战,将话题强行拉回她最关心的事上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恳求,“咱们不说这个了,好不好?你总要告诉我,你到底伤哪里了?严不严重?”
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脸上那副冰冷的面具上,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心头,让她心脏骤然一缩。她试探着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:“是……伤在脸上了?”
齐曜没有立刻否认。
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那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她心慌。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静,甚至平静得有些异常:“如果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,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,“如果我……真的毁了容,变得面目全非……”
他微微倾身,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,试图穿透她所有的伪装,直抵灵魂深处:“林昭昭,你还会……让我娶你吗?”
“我要看看!”林昭昭的心猛地沉到谷底,又因他这番话而揪紧。她再也顾不上其他,几乎是本能地,再次伸手要去摘他的面罩。这一次,她的动作更快,更急。
然而,齐曜的动作比她更快。她的指尖刚刚触及冰冷的金属边缘,手腕便再次被他牢牢攥住。
他的力道很大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盯着她,一字一顿,不容逃避。
“看了我就告诉你!”林昭昭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却倔强地不肯退缩,仰着脸,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,“让我看看你的伤,我自然就告诉你!”
“不行。”齐曜的声音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,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甚至又收紧了一分,仿佛怕她挣脱,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林昭昭,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
两人在昏暗颠簸的车厢里僵持着,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,剑锋相抵,谁也不肯先退半步。
“那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?!”林昭昭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,也顾不得什么迂回试探,赌气般将问题抛了回去,声音因激动而拔高,“我都脱胎换骨、换了副身子、换了张脸了,你不是照样认定了,非要娶吗?那时候你怎么不在乎皮囊了?现在倒来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?!”
她越说越觉得荒谬,也越说越气,一种被低估、被误解的委屈汹涌而上:“齐曜,你觉得我林昭昭,是那种只在乎男人一张脸、一副皮囊的浅薄之人吗?你是因为脸上受了伤,才躲着不见我,是不是?!”
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积压了数月的恐慌、猜疑和此刻被点燃的怒火。她死死瞪着他,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红。
“你是!”齐曜的回答,几乎是紧接着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脱口而出。没有犹豫,没有迟疑,清晰、冷静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笃定。
他看着她骤然僵住、难以置信的表情,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松了一瞬,但旋即又收得更紧,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,低沉、平稳,却带着一种剖析过往般的、近乎自虐的尖锐:“林昭昭,你扪心自问,当初在北境,在亡灵岛,后来在京城……你一次次靠近我,难道不是因为我这张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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